李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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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昌金:新形勢下大規模派干部長駐農村效果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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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昌金:新形勢下大規模派干部長駐農村效果幾何? ——評當前全國各地開展的機關干部到村任第一書記活動 從各機關選派中青年干部到村任第一書記始于2010年江蘇省如皋市。今年,隨著中組部等三部門《關于做好選派機關優秀干部到村任第一書記工作的通知》文件的下發,一場轟轟烈烈的機關干部下鄉駐村浪潮席卷中國許多農村。中組部文件要求各級黨政機關單位向基層組織建設薄弱村、經濟發展后進村下派黨支部第一書記。不過,很多地方創造性落實中組部文件精神,本著應派盡派的原則,把下派第一書記的村擴大到轄區所有行政村。據媒體報道,山西、河南、陜西、內蒙古等省均派出近萬名機關干部到村任第一書記。江西省結合正在全省開展的黨建“三大工程”和“四進四聯”連心活動,把駐村“連心”小分隊隊長任命為所在村黨支部第一書記。 地方各級黨委政府對這次機關干部下派到村任第一書記的活動高度重視,提出比以往類似活動更為嚴格的要求,工作組(基層干部群眾習慣把上面派到鄉村里工作的干部統稱為“工作組”)主要職責是建強基層組織、推動精準扶貧、為民辦事服務、提升治理水平,各地根據本地實際還規定了一些具體的工作任務。內蒙古規定:工作組任期為三年,一年一輪換,每個工作組由2――3人組成,負責一個村。選入工作組的成員要求與單位工作脫鉤,每月在村時間不少于20天,同時工作組自辦伙食,為此各單位為下派干部配發了被子、臉盆等日常用品,條件好的省市級單位還配了專車、撥了專項經費,單位給下派干部發一定數額的伙食補助費。對下派干部如此苛嚴的要求就是計劃經濟時代的人民公社時期也做不到。 中央的決定沒有錯,下派干部到村任“第一書記”也有成功的經驗,但甲地的經驗未必能夠復制到乙地,更不可能復制到全國所有行政村。一些地方把下派干部到村任第一書記的做法推廣到所有行政村(即所謂的“全覆蓋”),這種做法明顯不切實際,也難以達到預期的目的,相反,還可能會產生一系列問題,甚至變…

李昌金:賦予農民承包土地的自決權——從?江西省撫州市土地確權實踐看土地制度存在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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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土地承包經營權確權登記頒證(以下簡稱土地確權)工作,是新形勢下黨中央、國務院在農村部署的一項重要工作。2013年中央一號文件首提用5年時間基本完成土地確權工作,2014年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的《關于引導農村土地經營權有序流轉發展農業適度規模經營的意見》再一次明確用5年左右時間基本完成土地確權工作。由專家學者主導的主流輿論對土地確權工作的意義給予了高度評價,稱土地確權是當前中國新一輪農村改革的開始。江西省土地確權工作從2014年5月開始,目前多數地方這項工作已進入尾聲。江西省撫州市在開展土地權確工作中,尊重農民群眾的主體地位,發揮農民群眾的首創精神,積極探索土地確權的具體形式,取得了比較好的效果。 確權模式不唯上、不唯書 ? 撫州市在土地確權工作中,沒有囿于政策上的一些條條框框,確權模式不搞一刀切,而是鼓勵基層干部群眾根據本地實際,積極探索土地確權的不同模式。撫州市從著力解決三個矛盾―――穩定經營與用地短期的矛盾;生產現代化與土地碎片化的矛盾;農戶個人利益與農戶集體利益的矛盾入手,探索土地確權的多種模式,這些模式概括起來主要有以下兩種類型四種形式: 一、確權確地模式 (一)長久不變模式 這是土地確權政策所主導的模式,也是土地確權政策所要達到的目的。撫州市在土地確權工作中,對于那些一、二輪承包基礎較好的村組,分田到戶后沒有或較少進行土地調整的村組,實行以二輪承包為基礎,尊重現實,確保農民利益,把所有承包土地確權確地到戶。不過,這種模式沒有照顧人口增減和自然災害等原因造成的人均占地不平衡的問題,尤其是侵害新增人口平等享受集體土地的承包權,影響了農村的公平正義,不少地方村民對這種模式意見很大。同時,在媒體不遺余力向社會公眾傳送土地確權就是為了保護農民的土地權益(一些學者甚至公開表示“土地確權政策已在逐步走向土地私有化”)輿論環境下,這種模式無疑將強化甚至固化農民“土…

李昌金:基層女公務員的發泄“含真量”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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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一”小長假即將結束的時候,一篇名為“基層女公務員:月薪不到1500元,成天被‘使喚’”的采訪報道在網上被大量轉發,并引發網民的熱議。在“仇官、仇富、仇警” 成為相當長一個時期以來的“社會病”、由于媒體不恰當宣傳和公知不斷指責------基層干部被“污名化”的情況下,加上文章作者使用了一個網友稱為“惡心”的標題,這篇文章會產生怎么社會效果、引起什么人的共鳴是不言而喻的。 其實,通讀這篇網絡上的熱文,只要對基層政府的工作稍有了解,就要知道文章的內容可信度不高,甚至可以說完全就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在進入鄉鎮政府——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后,由于尚未實現角色轉換、融入新的環境而產生失落感,繼而出現焦慮、抑郁、彷徨、孤獨的負面情緒,然后把這些負面情緒折射到周邊的事物上,并通過那個博士的采訪把這些負面情緒發泄出來。請看網友的兩則評論:“寫得非常偏激,非常可笑……”;“雋兒也不是什么好鳥,口無遮攔,玩世不恭。” “雋兒”在采訪中說錯了或說了謊話嗎?那倒不是,主要的問題不在于她在惡劣的心境下對問題看法出現扭曲,以及她對信息的真假沒有進行甄別,更遑論透過現象看本質,而是她說了什么和沒有說什么,換句話說,她只說了真相的20%,還有80%的真相她沒有說,人們僅憑她說的20%的真相去理解基層政府和鄉村干部,出偏差是肯定的。 毫無疑問,這是一篇非常糟糕的采訪文章,采訪者的采訪動機明人一看就知道。正如有網友評論:“這女孩浮躁、武斷,缺乏歷練,記者居心不良,沒調查研究,亂寫一氣。”如果說王磊光博士為搏眼球不惜損社會、損采訪對象(誤導剛參加工作的女孩子授受這樣的采訪,弄不好會影響人家女孩子一生的前程),在當今追名逐利的社會還可以理解的話,作為黨和人民喉舌的黨報(人民日報公眾號)、黨刊(半月談、決策雜志)為了吸引眼球,竟然也上這樣明顯發泄的文章,實在定人匪夷所思,筆者不禁要問:這是在堅持正確的輿論導向嗎…

李昌金:創新還是翻新?——評中信信托等機構的“土地信托”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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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信托”是現代資本主義國家一種成熟的土地流轉模式。“土地信托”在國內見諸報端始于本世紀之初。2001年,浙江紹興率先試行了農村土地信托流轉。近年來,隨著農村土地流轉規模的不斷擴大,全國各地試水“土地信托”―――這種新型土地流轉形式的熱情高漲。2013年十八屆三中全會以推動土地流轉、發展現代農業為主要內容的“新土改”更為各地探索“土地信托”這種土地流轉新模式添了一把火。在這種形勢下,專業非銀行金融機構――――信托公司,敏銳地發現了其中的商機,并將其視為中國信托業轉型與創新的重要途徑。于是,國內各大信托公司竟相介入“土地信托”業務,中信信托有限責任公司無疑是其中的翹楚。 2014年12月15日,筆者應邀參加了中信改革發展研究基金會在北京國泰飯店召開了的“土地流轉與三農問題”座談會。座談會上,中信信托有限責任公司董事長蒲堅及他的助手介紹了他們開展的“土地信托”實驗,蒲堅董事長對他們的實驗給予很高的評價,對“土地信托”的發展前景充滿信心。不過,作為長期工作農村一線的實際工作者,筆者對蒲堅董事長介紹的經驗并不完全認同,并質疑這種實驗是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土地信托”?因此,筆者不揣冒昧,試圖根據一些公開報道的資料來對中信信托等信托機構開展的“土地信托”實驗進行分析,提出自己一些粗淺的意見和看法。   一 何為信托?因為信任,所以托付。業內人士指出,信托產品的基礎是信托責任,而目前國內信托產品其實都是融資類金融產品,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信托。那么,在中信信托等信托公司開展的“土地信托”實驗中的土地流轉是什么類型的信托產品?是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信托?筆者仔細考察了中信信托等信托公司做的“土地信托”單子,發現這些實驗都有以下幾個明顯特征: (一)? 政府主導 以中信信托首單――安徽宿州市埔橋區土地信托項目為例。2010年8月,埔橋區進入全國首批52個現代農業示范區行列;2011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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